2012年3月11日 星期日

Think About - 正義之手

昨晚在捷運上遇到了令人不悅的狀況,事後我足足思考了一小時,有感而發。

捷運忠孝復興站常出現這種壅擠的畫面
當時是晚上十點初。因為百貨公司下班潮湧現,車廂擁擠到不行。
當我進入車廂時,注意到滿滿的人群中,有位白髮蒼蒼、看似年約五十多歲的上班族。他身著全套深灰色西裝、腳邊放著公事包地站在博愛座前。而博愛座上坐著一位年約三十的女性,身著黑色羽絨外套。

列車啟動不久,一旁有個身材魁武的先生站起來想讓座給這位看起來像個管理職的老先生,但老先生推辭地說了些"要有資源分配概念"的言論,大意是自己理當可以做博愛座,又為何要跟個年輕人搶一般座位的話。然而,這番言論聽在他對面坐著的女性耳中十分刺耳,老先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音量大了些似。

這位女性很明顯的臉皮很薄,她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告訴老先生自己是個孕婦。老先生聽後依然不改一慣大嗓門,以長者身分告訴孕婦"捷運有孕婦掛牌"、"你沒掛誰知道妳是孕婦"之類的話。講了幾句之後,那名孕婦站了起來,朝人群中擠去。我不經意撇見孕婦一邊擠進人群、一邊揉著眼睛,心裡有種"糟糕了"的感覺,馬上從包包裡拿了包面紙捏在手中。果不其然,孕婦停在斜對面一個男子前講了兩句,那男子忽地站了起來,有點驚訝的說"博愛座為什麼不能坐?"並與孕婦一起望向這頭,那名孕婦雙眼通紅、哭得跟個小女生似的無助。我嘗試將那包面紙遞給孕婦,但孕婦搖搖頭不接。

本以為事情至此應該算結束,我便站回自己位子上。沒想到過沒幾分鐘,只聽見"啪"地一聲,那男子帶著怒氣地在我背後追究那名老先生。

"我老婆懷孕,為什麼不能坐博愛座?"
"你...妳幹嘛?我又沒說什麼!"

老先生似乎嚇了一跳。當我轉過頭去,只見老先生雙手舉了起來,而最初讓坐的魁武先生則擠了過來,想檔在兩者之間。

"先生,這真的沒有什麼,用不著這麼激動"
"對啊!我又沒做什麼,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老婆懷孕了,你憑什麼說她不能坐博愛座?"
"這位先生,真的不需要這麼激動。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長者,你該尊敬人家才是。"
"長者?長者就可以隨便亂說話嗎?"
"我又沒說什麼!"
"是啊!你又在場了?你有聽到這位老先生說什麼嗎?"
"......"

到了這裡,基本上所有人就知道這個啞巴虧該歸給這位激動老公了!
 而我?我只能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的相信他們不會把戰局擴張到我這裡,因為老實說,我沒有把握能說服整車廂的人指控那位老先生倚老賣老,而這一切都歸咎於一個簡單到不行的道理 - 先動手的人就輸了。於是我做了當下自認為對我最有利的決定,下車。事後我一直在思考這整件事情。到底這其中有誰錯了?誰錯得最多、最嚴重?

西方常見的正義女神的形象;
一手執天平、另一手執劍
很明顯地,那位孕婦的先生先動了手,這當然是錯的。
在一個理性社會底下,你可以耍嘴皮子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就像那個指桑罵槐的老先生,而一旦訴諸暴力,那就是完全否定了理性社會的存在價值,那就超過底線了。很不巧地,中華民國在整個國民的心目中,就是個理性社會的存在。

孕婦有錯嗎?沒有。這名孕婦所犯的,稱不上錯誤,因為捷運所提供的博愛識別貼紙並非強制性的。任何老人、孕婦、行動不便者均可選擇是否要使用這個識別機制,但無論使用與否,並不影響這些人對於博愛座的使用權力。更何況,如果要追究這名孕婦,那麼老先生同樣也沒有使用這項識別機制,僅靠著滿頭白髮蒼蒼做為識別,是否意味著只要你具有好萊屋地化妝技術,就可以任意使用博愛座?

那老先生有錯嗎?有!錯得還挺大的!
老人家見到年輕女孩占用博愛座會感到憤恨不平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沒有人能否認當一個人坐在博愛座上,她身有殘疾、懷孕等等的種種可能性。那麼,如果一切都有可能,又有誰有立場去指責他人?
老先生可以憤恨不平、可以暗自咒罵,但指桑罵槐或是依老賣老都是會"確實"影響他人的舉動,這就是假社會公理正義之手侵犯人權,無異於動用私刑和煽動暴動。如果正義感真的氾濫,大可找捷運乘務人員、捷運車長等等的人員來處理,如果乘務人員無法及時處哩,那是捷運的問題。

而這麼做雖然沒有意義,但若要討論一個三十歲的孕婦和一個六十歲的老先生(我們就姑且先假設老先生六十歲)誰更有資格坐在博愛座上,我只能反問一句"孕婦跌倒容易流產,而老先生跌倒容易骨折,哪個更嚴重?"

2012年2月12日 星期日

Woman inside... 這是怎麼回事?

去年過年,我應邀去死黨的家中吃飯,發現死黨的小老弟成了個偽娘。
最嚇人的是,還是個典型高中弱女子的那種類型,跟小時候圓滾滾的、總在我們火拼天堂時白爛他老哥的樣子差異之大,我只能說..."男大十八變"...!?
日本偽娘始祖 - 未莉

昨天逼不得已上了Facebook,收到一個老同學的交友通知,赫然發現,曾是男兒身的他,如今也是,要不是個偽娘,那就是去動刀了!!

其實我無法毫無理由地接受這種事情,所以才會給自己這麼一個理由,就是他們喜歡自己喜歡得過頭了。我得承認自己十分羨慕現代女性,因為全世界都在絞盡腦汁為女性設計出不同花樣的包包、服裝及配件。反觀可憐的男性,再怎麼穿就是T-shirt、襯衫、牛仔褲,連個顏色都變不出點花樣。不過我不會因為羨慕這件事情就去穿女裝,因為咱兒家身子骨天生就不是那塊料,哈哈哈!

說到這,就想到當兵時,有個學弟說過,如果他想做什麼事情缺了工具,只要花錢請人來搞,自己懂得用就好,不必甚麼都親力親為。我不能認同,但尊重這種做法。畢竟要是一切都親力親為,總有天搞死自己。然而,我對許多事情都有這種親力親為的態度,是否就跟這些想轉換跑道、超越自然界線的那一頭的人們現在在做的事情是一樣的?是同樣在發神經?

仔細想想,我能容許自己對知識放縱,但今天換了個問題,我卻站到了學弟那兒的立場,這也實在可笑。

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越樂觀,越無情

過年回家幫忙,從冰箱裡清出一堆過期食品。
這些年來,看著家裡的冰箱一台台地冒出,食物卻像是永遠也不夠空間收藏似的,
有種"果然還是應該使用空間限制開銷的手段才對"的心得。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
能餵狗的餵狗、該丟掉地丟掉,我隨口對母親講了一句
"好!又有一堆空間,可以再多冰些菜進去嚕!"

母親笑著說:"就喜歡你這種樂觀的態度"

這時,我反而沒有了感覺。那種被父母誇獎後的雀躍,此時此刻一點也沒滴上心頭。
為什麼呢?我當時無法理解,直到初一與前天發生的兩件事情,才讓我終於更加了解了一部分的自己。

1. 初一晚上才剛過九點,我就已經閒得準備就寢了。
阿公家沒有網路、第四台,這些年村子裡的老人們也都去得差不多了,所以還能來串門子的早上就全來過了。初一的晚上,就像是兩個熱門節目中間的廣告一樣,一點也不值得期待。我站在衣櫃前脫著襯衫,突然覺得好希望身邊就有個女朋友能陪著。
女朋友啊!馬上就聯想到之前打工時、站對面的烏龍茶妹,這個我想追又不敢追的女生,連人家電話都還沒要到呢!耳邊突然響起了死黨女朋友那高亢卻又帶點嘟囔的聲音半教導式地說著"姐姐~~姐姐~~給虧嗎?"我當下就這麼笑了...一個人在偌大無人的房間中傻笑,想想不禁覺得自己真是搞孤僻過頭了。我躺上了床,打給死黨聊起這件事,兩個人又笑了一遍。死黨問我到底喜不喜歡人家,我也沒細想便答喜歡。死黨沒說什麼,咱倆兒也就互道晚安。就此,一夜無事。

2. 前天死黨從高雄回台北,車搭晚了沒捷運轉車,我便自告奮勇去車站接他,兩人順便在車站附近找了間肯德基,把晚餐兼消夜給了結了。一邊朵頤,死黨一邊說著此番返鄉找老友,怎麼看都感到一股人事已非的愁。
聊著聊著,我們又聊到了感情上。貓頭鷹如今該是好事將近,但過去死黨許下的承諾,總似乎如同一縷幽魂般纏繞在他身上。人家從不放在心上,死黨也不曾發作過,但怎麼聊,都會看到那殘存的影子。也許這就是年少輕狂後的承擔吧!反正如今他有溜溜,一個像是牛軋糖的女孩兒,兩人似乎也還算穩定。
死黨又談起烏龍茶妹、問我到底喜不喜歡人家,我讓他解釋,
同樣是想女人,我第一個就想到她、
拿起手機拜年,我第一個就想撥她電話、
想找人嚐試新餐廳,除了死黨我第一個就想約她,
有這些跡象,就第三者看來,我喜不喜歡人家?
死黨說,只要夠在乎,就不怕犯傻;我還夠理智,所以讓他懷疑我一點也不在乎人家。
我又能說些什麼呢?
對我而言,陌生的事情是一律從嚴;死黨是能躺就不坐、能做就不站。所以他在兩性交往中如魚得水,而我總是舉步維艱。

就在我準備開口解釋自己的看法時,突然,初一自己傻笑的畫面與初三母親誇獎的聲音劃過腦海,一切就這麼豁然開朗了起來。原來這一切還是回到了自己以前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 - "用最積極的態度做最壞的打算"。
正因為事先做了最壞的預估,往後得到什麼結果都會令自己開心,會有種"真是賺到了"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份最壞的預估,我不會對事物放入太多在乎地念頭,有的只有實際作為。損失等同沒損失、越是樂觀越容易割捨事物、也就越無情。

當我了解到樂觀與無情的道理後,不禁悲從中來,因為這就好像小時候被教導"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當時覺得自己只要夠嚴謹,就可以全拿,然而越大卻越了解到,這八個字在許多層面上都是相互排斥的個體、選擇了一個就得捨棄其他幾個的道理一般。我不自認為是聖人,卻有著同等的自傲,而今卻像是活生生被扒開的傷痂、又痛又血淋淋。

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

電影觀後感 - 犀利人夫(Super)

嗯...要說被拐嗎?也可以這麼說吧!
犀利人夫這部片簡單來說就是...
預告片比本片好笑!!

也許是因為覺得在真實社會中穿上鮮豔的緊身衣行俠仗義是與真實脫節的行為,所以才會將這類影片歸類在喜劇?

預告片無論是台詞片段的剪接,或是影片與音樂之間的節奏感都結合地十分完美,所以才會讓人有種"應該是部輕鬆搞笑片"的想法產生吧!
然而,這部片的結局其實挺沉重的。
例如,小跟班在打王之前很早就被爆頭(而且還拍得一清二楚...)、為老婆出生入死,到頭來竟成了他人的嫁衣、還生了四個孩子!還每次都寄那些天真無邪的卡片!!
到最後還是只能回頭去買兔子...lol

所謂的英雄,其實就是一種引領潮流者。這是為什麼當大家聽到許多不公不義地事情會感到憤恨不平,然而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會隱忍,因為一旦挺身而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最後BOSS死前問主角兩個很關鍵性的問題:

1. 只因為插隊就把人打個半死是正當的?

2. 外頭有千千萬萬個壞人,在這裡阻止一個就能改變整個社會?

老實說,這種問題大多數人應該也都沒想過吧!
因為"事後會很麻煩"所以就不做的事情,在我們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少呢?

Ellen Page[3]
最後附上小跟班的照片;
小跟班一出場我就對她有印象,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在鴻孕當頭[1]全面啟動[2]中看過。
 

[1]:連結至維基百科   *中文*
[2]:連結至維基百科   *中文*
[3]:連結至維基百科   *中文*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電影觀後感 - 謎片應該也算電影...吧?

有個笑話如是說...

甲:呼...我剛剛幫一個女人躲避了鹹豬手攻擊。
乙:嗯?你怎麼做的?
甲:我讓自己的左手與右手交握...

這種程度的笑話該算是含蓄了。
男性對於處理自己的性衝動以及為了社會安定,當然,主要是把不到馬子、沒錢兼不想被抓,那麼謎片與五姑娘就成了最直接、經濟與效率的選擇。然而,就在剛剛,當我意外找到一個幾乎可說是謎片之海的網站並恣意對瀏覽圖片品頭論足時,雖然感到有如古代皇帝面對後宮佳麗三千般的意氣風發,卻突然有感而發...

日本女演員若來台灣發展,那工作環境應該是十分不友善的吧!
不是說日本人會因為侵華而被討厭,而是由於台灣媒體的刻意扭曲下,有些日本字詞的意思在台灣做了重大的改變或曲解。拿ACG最常出現的"[1]"、"萌"兩字就好。如今所有提出"正其意"言論的人,沒沒無聞者皆被打入了"護航派"、都是"宅男"要不就"腐女";至於那些聲名遠播的清流學者引經據典的指正,就當他們是家犬、偶爾吠吠。現在隨便去街上拉個17、8歲的小朋友,問他們這兩個字在日本的用法,他們要跟你講出個道理來,不是中、重度PTT鄉民就是Coser。

最近看了一篇網路報導,說日本為了促進募兵數,請了日本知名的女演員著軍裝拍攝一系列的雜誌封面。看看咱們台灣幹的好事,標題就直接使用"女優"。難道是不清楚、不明白、不了解這個詞在台灣就等於暗指"AV女優"嗎?隨便上網找出這篇的相關報導並閱讀一下網民的回應,含蓄的還會回應一些跟文章算得上有關聯的內容,更多則是赤裸裸就開黃腔了。

這樣看起來真的很英挺
"女優"一詞,就好好翻譯成"女演員",何苦偷這個懶?
就好像明明一句話就可以用中文講出來,你非得在裡頭插上幾個英文字似的,這是哪招?
別跟我說些"女優等於女演員是常識"之類的屁話,常識不見得通俗,要不各位到路口隨機找人問問以下幾個問題,看有多少人答得出來...
 
1. 背出一半以上的元素週期表 - 國中水準的常識
2. 簡易解釋三角函數 - 高中水準的常識
3. 92、95、98無鉛汽油分別是什麼顏色 - 生活常識
4. 以悠遊卡搭捷運轉乘公車,公車第一段票價是...? - 生活常識

總而言之,我彷彿能看到日本女演員來台灣發展的時候,周圍充滿性暗示或性雙關的有色環境,要說聽不懂、又能懂一點點,要說都懂,卻又因為語言而不確定,最後只能誤會"這就是台灣的文化特色" 。

幹!我不想承擔這種不經大腦思考而循環下來的惡種!

[1]:連結到維基百科閱讀相關說明 *中文*

電影觀後感 - 不可能的任務IV - 那女的好正啊!

話說這禮拜有點小偷閒,一則是為了修我可憐的K-r[1],一則是為了拿傳說中已經做好了的領帶;總之我的確是翹課溜到了西門町去看電影。

鬼影行動一上映,貌似就嘉言不斷,最起碼我當初網上隨便抓Blog的觀後感都是給正面評價的。看完之後也得承認,鬼影行動雖然沒有第一集那種成功塑造諜匪片緊湊和懸疑的感覺,但也比第二、三續集好太多太多了。

鬼影行動的劇情其實沒有多大的懸疑,你看不到太多諜對諜的橋段,但也不會太傷腦筋在人物關係。誠如某Blogger所提的,本次鬼影行動每到了關鍵時刻,關鍵道具就會失靈,逼得阿湯哥每每都得死幹、硬幹。例如,預告裡在帷幕大樓外攀爬用的手套、製作人皮面具的機器等等...當然,這麼一部片,不安點置入性行銷就不是美國片了,舉凡BMW概念跑車、APPLE的iPhone等都隨處可見。

不過話說,看完鬼影行動後,同學問我觀後感,除了上述的文字之外,一開始閃過腦海的,竟然是飯店裡那個女殺手的畫面。只能說,嗯!她是我的菜啊!!



出生:1985年07月01日,法國

[1]:連結到我的Blog看看它長怎樣
[2]:連結到維基百科看看她的小資料 *英文*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Translation - The Elder Scroll IV - Lord Jaren's Journal

Lord Jaren's Journal by Lord Jaren

A description of the tragic end of a brave Knight of Lainlyn
{關於一位Lainlyn勇士的悲慘結局}

I hope I have done well. I don't know. Perhaps I should tell the others. But what hope would they have then? I will have to tell Kelvyn, one day, when it is time for him to assume the lordship of the Castle. He, at least, may forgive me, as I am his father.
我希望這麼做是正確的...我不確定...也許我應該告訴其他人,但在那之後他們又會怎麼想呢?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Kelvyn的,在他將要就任領主之時[1]。至少,也許他會原諒我,因為我是他的父親。

I must collect my thoughts. Lord Kain returned last night, while the others were gone to the city. Thank Onsi it was only myself and Garridan -- faithful friend! I have sworn him to secrecy. He was only too happy to let me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we did.
我一定得統整一下自己的想法。Kain領主在昨晚回來,而其他人正好進城去了。感謝Onsi神!在場只是我和忠誠、可靠的朋友Garridan!事後我要他發誓務必保密,對於我們所做的一切將由我來承擔,他結結實實地鬆了口氣。

Later: I am more resolved than ever that the others must never find out. They must never know what Lord Kain has become, our liege lord -- we sacrificed everything for him!
稍晚,我更加確信這一切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得讓它們永遠都不知道Kain領主已經轉變成了個甚麼樣的怪物...我們的領主...我們曾為他犧牲了所有的一切!

I will set it all down here, clearly, so that others may judge whether I have done right or wrong.
我會將這一切明明白白地記錄下來,讓後世來評斷我所做得是對還是錯。

When Garridan woke me to tell me that Lord Kain had arrived, I was overjoyed at first. Garridan's grim face soon warned me that all was not well, but he would not tell me what was wrong. Only that Lord Kain was accompanied by Arielle Jurard, a name to freeze the blood -- a Breton battlemage of sinister reputation in Lainlyn.
Garridan前來叫醒並通知我Kain領主已抵達時,我本來非常高興。然而Garridan嚴峻的表情透露著警訊 - 情況糟透了。他不願意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只說明了伴隨Kain領主回歸的還有Arielle JurardArielle Jurard是一名惡名昭彰的Breton戰鬥巫師,此人在Lainlyn惡名昭彰,是個光靠名號就足以令人發寒的惡人。

Lord Kain was waiting in the great hall with Arielle Jurard. He was heavily cloaked, unsurprisingly as it was a foul night, but I wondered why he had not removed it upon entering the castle.
Kain領主與Arielle Jurard待在會堂中。Kain領主被斗篷裹得秘不透風,這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那是個糟透了的夜晚,但我當時並不明白為何在進入城堡後還為何進入城堡後他還不脫下披風。

I greeted Lord Kain warmly, ignoring his companion for the moment, but when he spoke, it was only haltingly, and with a grating edge that I had never heard before. "Where are the others?" was all he said. Arielle Jurard quickly intervened, explaining that Lord Kain was unwell and needed a place to rest.
我滿心歡喜地向Kain領主致意並刻意忽略了他的同伴,但當他說話時既緩慢又刺耳,有如刀刃摩擦時的尖銳噪音。我從沒聽他這麼說過話。「其他人都到哪兒去了?」他只說了這句,Arielle Jurard飛快地插嘴解釋Kain的身體狀況有多糟並需要馬上進房休息。

By the time Kain was abed, I was fully alarmed. He moved like an old man, and barely spoke in my presence. He left a foul odor in his wake, and remained cloaked until I left him in my chambers. I then demanded that Arielle explain herself, which she was only too willing to do. Her story was appalling. Apparently Kain had perished in battle shortly after we left, but by her arts she had returned him to life, and now planned to gather an army of Knights to resume the war against Baron Shrike. Her eyes glittered with pride as she told me all this -- she is so far gone in madness and evil that she actually believed that I would go along with her plan to install a necromantic [sic] puppet on the throne of Lainlyn! For all Baron Shrike's cruelties, he at least is mortal and will one day pass on the rule to an heir.
在將Kain領主安置上床的過程令我感到這一切都太可疑了。他的行為舉止就如同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緩慢、連說話都十分困難;他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並且,直到我將他安置在我自己房間後都不曾脫去那一身包裹全身的遮蔽。隨後,我立刻要求Arielle解釋這一切,這正是她所擅長的。她的說詞令人震撼。顯然在我們離開後不久,Kain便死在戰鬥中,但在Arielle的「技巧」發揮之下,她成功地復活了Kain。現在,她計劃集結一整支騎士軍隊來扳回與Shrike男爵之間的戰爭。當她訴說著這一切時,她的眼神散發著強烈的驕傲;她確實是既瘋狂又邪惡到了極致,竟然自大到錯認為我會照著她的計劃在Lainlyn寶座上安置一個巫術傀儡!Shrike伯爵雖然殘忍,最起碼他受制於血肉之軀,總有一天會倒在世代交替之下。

Somehow I was able to hide my shock from Arielle Jurard, and pretended to agree to her plan. "The other knights will need to have Lord Kain's... condition... explained to them before they see him," I told her. "Otherwise the surprise of seeing him may lead some to regrettable actions." Thinking quickly, I suggested that she tend to Lord Kain in the grotto until I had prepared the others. She agreed without suspicion -- I wonder if her mind has become disordered by her evil practices -- my performance could not have been all that convincing.
不知怎的,我能夠隱藏助自己對Arielle Jurard的震驚,並假裝答應她的計劃。「那麼我們得在其他騎士看到Kain領主之前先解釋他的...狀況...給他們聽...」我告訴她。「否則,在他們見到他之後的訝異有可能導致一些令人惋惜的舉動。」我飛快思索著,並說服她將Kain領主暫時棲身在城堡之下的石窟中,直到我說服所有人為止。她不疑有他地同意了;我猜想她也許是給成功沖昏了頭;我的說詞不可能毫無破綻。

Once they were inside, I shut them in, with Garridan's help. May Tu'whacca have mercy on Lord Kain's soul... As for Arielle Jurard, I wish nothing but endless night on her foul spirit.
當他們一下到石窟裡頭,我在Garriden的協助下封死了入口。願Tu'whacca神憐憫Kain領主的靈魂...至於Arielle Jurard,她汙穢的靈魂只配徘徊在無盡的黑暗中。

I've had workmen cover up the doorway. Only a few of the others were ever aware of that passage behind the training room -- luckily Kelvyn was not among them. I'll have to come up with some story to satisfy those who ask about the grotto -- or tell them the truth and face the consequences.
我已經讓工人們掩蓋住通往石窟的入口。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條訓練室後頭的通道;幸運的是 Kelvyn不是其中的一員。我得編些謊言哄騙那些問起石窟的人們...或是告訴他們真相並承擔後果。

[1]:感謝QueenAmidala(蘋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