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電影觀後感 - 謎片應該也算電影...吧?

有個笑話如是說...

甲:呼...我剛剛幫一個女人躲避了鹹豬手攻擊。
乙:嗯?你怎麼做的?
甲:我讓自己的左手與右手交握...

這種程度的笑話該算是含蓄了。
男性對於處理自己的性衝動以及為了社會安定,當然,主要是把不到馬子、沒錢兼不想被抓,那麼謎片與五姑娘就成了最直接、經濟與效率的選擇。然而,就在剛剛,當我意外找到一個幾乎可說是謎片之海的網站並恣意對瀏覽圖片品頭論足時,雖然感到有如古代皇帝面對後宮佳麗三千般的意氣風發,卻突然有感而發...

日本女演員若來台灣發展,那工作環境應該是十分不友善的吧!
不是說日本人會因為侵華而被討厭,而是由於台灣媒體的刻意扭曲下,有些日本字詞的意思在台灣做了重大的改變或曲解。拿ACG最常出現的"[1]"、"萌"兩字就好。如今所有提出"正其意"言論的人,沒沒無聞者皆被打入了"護航派"、都是"宅男"要不就"腐女";至於那些聲名遠播的清流學者引經據典的指正,就當他們是家犬、偶爾吠吠。現在隨便去街上拉個17、8歲的小朋友,問他們這兩個字在日本的用法,他們要跟你講出個道理來,不是中、重度PTT鄉民就是Coser。

最近看了一篇網路報導,說日本為了促進募兵數,請了日本知名的女演員著軍裝拍攝一系列的雜誌封面。看看咱們台灣幹的好事,標題就直接使用"女優"。難道是不清楚、不明白、不了解這個詞在台灣就等於暗指"AV女優"嗎?隨便上網找出這篇的相關報導並閱讀一下網民的回應,含蓄的還會回應一些跟文章算得上有關聯的內容,更多則是赤裸裸就開黃腔了。

這樣看起來真的很英挺
"女優"一詞,就好好翻譯成"女演員",何苦偷這個懶?
就好像明明一句話就可以用中文講出來,你非得在裡頭插上幾個英文字似的,這是哪招?
別跟我說些"女優等於女演員是常識"之類的屁話,常識不見得通俗,要不各位到路口隨機找人問問以下幾個問題,看有多少人答得出來...
 
1. 背出一半以上的元素週期表 - 國中水準的常識
2. 簡易解釋三角函數 - 高中水準的常識
3. 92、95、98無鉛汽油分別是什麼顏色 - 生活常識
4. 以悠遊卡搭捷運轉乘公車,公車第一段票價是...? - 生活常識

總而言之,我彷彿能看到日本女演員來台灣發展的時候,周圍充滿性暗示或性雙關的有色環境,要說聽不懂、又能懂一點點,要說都懂,卻又因為語言而不確定,最後只能誤會"這就是台灣的文化特色" 。

幹!我不想承擔這種不經大腦思考而循環下來的惡種!

[1]:連結到維基百科閱讀相關說明 *中文*

電影觀後感 - 不可能的任務IV - 那女的好正啊!

話說這禮拜有點小偷閒,一則是為了修我可憐的K-r[1],一則是為了拿傳說中已經做好了的領帶;總之我的確是翹課溜到了西門町去看電影。

鬼影行動一上映,貌似就嘉言不斷,最起碼我當初網上隨便抓Blog的觀後感都是給正面評價的。看完之後也得承認,鬼影行動雖然沒有第一集那種成功塑造諜匪片緊湊和懸疑的感覺,但也比第二、三續集好太多太多了。

鬼影行動的劇情其實沒有多大的懸疑,你看不到太多諜對諜的橋段,但也不會太傷腦筋在人物關係。誠如某Blogger所提的,本次鬼影行動每到了關鍵時刻,關鍵道具就會失靈,逼得阿湯哥每每都得死幹、硬幹。例如,預告裡在帷幕大樓外攀爬用的手套、製作人皮面具的機器等等...當然,這麼一部片,不安點置入性行銷就不是美國片了,舉凡BMW概念跑車、APPLE的iPhone等都隨處可見。

不過話說,看完鬼影行動後,同學問我觀後感,除了上述的文字之外,一開始閃過腦海的,竟然是飯店裡那個女殺手的畫面。只能說,嗯!她是我的菜啊!!



出生:1985年07月01日,法國

[1]:連結到我的Blog看看它長怎樣
[2]:連結到維基百科看看她的小資料 *英文*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Translation - The Elder Scroll IV - Lord Jaren's Journal

Lord Jaren's Journal by Lord Jaren

A description of the tragic end of a brave Knight of Lainlyn
{關於一位Lainlyn勇士的悲慘結局}

I hope I have done well. I don't know. Perhaps I should tell the others. But what hope would they have then? I will have to tell Kelvyn, one day, when it is time for him to assume the lordship of the Castle. He, at least, may forgive me, as I am his father.
我希望這麼做是正確的...我不確定...也許我應該告訴其他人,但在那之後他們又會怎麼想呢?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Kelvyn的,在他將要就任領主之時[1]。至少,也許他會原諒我,因為我是他的父親。

I must collect my thoughts. Lord Kain returned last night, while the others were gone to the city. Thank Onsi it was only myself and Garridan -- faithful friend! I have sworn him to secrecy. He was only too happy to let me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we did.
我一定得統整一下自己的想法。Kain領主在昨晚回來,而其他人正好進城去了。感謝Onsi神!在場只是我和忠誠、可靠的朋友Garridan!事後我要他發誓務必保密,對於我們所做的一切將由我來承擔,他結結實實地鬆了口氣。

Later: I am more resolved than ever that the others must never find out. They must never know what Lord Kain has become, our liege lord -- we sacrificed everything for him!
稍晚,我更加確信這一切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得讓它們永遠都不知道Kain領主已經轉變成了個甚麼樣的怪物...我們的領主...我們曾為他犧牲了所有的一切!

I will set it all down here, clearly, so that others may judge whether I have done right or wrong.
我會將這一切明明白白地記錄下來,讓後世來評斷我所做得是對還是錯。

When Garridan woke me to tell me that Lord Kain had arrived, I was overjoyed at first. Garridan's grim face soon warned me that all was not well, but he would not tell me what was wrong. Only that Lord Kain was accompanied by Arielle Jurard, a name to freeze the blood -- a Breton battlemage of sinister reputation in Lainlyn.
Garridan前來叫醒並通知我Kain領主已抵達時,我本來非常高興。然而Garridan嚴峻的表情透露著警訊 - 情況糟透了。他不願意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只說明了伴隨Kain領主回歸的還有Arielle JurardArielle Jurard是一名惡名昭彰的Breton戰鬥巫師,此人在Lainlyn惡名昭彰,是個光靠名號就足以令人發寒的惡人。

Lord Kain was waiting in the great hall with Arielle Jurard. He was heavily cloaked, unsurprisingly as it was a foul night, but I wondered why he had not removed it upon entering the castle.
Kain領主與Arielle Jurard待在會堂中。Kain領主被斗篷裹得秘不透風,這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那是個糟透了的夜晚,但我當時並不明白為何在進入城堡後還為何進入城堡後他還不脫下披風。

I greeted Lord Kain warmly, ignoring his companion for the moment, but when he spoke, it was only haltingly, and with a grating edge that I had never heard before. "Where are the others?" was all he said. Arielle Jurard quickly intervened, explaining that Lord Kain was unwell and needed a place to rest.
我滿心歡喜地向Kain領主致意並刻意忽略了他的同伴,但當他說話時既緩慢又刺耳,有如刀刃摩擦時的尖銳噪音。我從沒聽他這麼說過話。「其他人都到哪兒去了?」他只說了這句,Arielle Jurard飛快地插嘴解釋Kain的身體狀況有多糟並需要馬上進房休息。

By the time Kain was abed, I was fully alarmed. He moved like an old man, and barely spoke in my presence. He left a foul odor in his wake, and remained cloaked until I left him in my chambers. I then demanded that Arielle explain herself, which she was only too willing to do. Her story was appalling. Apparently Kain had perished in battle shortly after we left, but by her arts she had returned him to life, and now planned to gather an army of Knights to resume the war against Baron Shrike. Her eyes glittered with pride as she told me all this -- she is so far gone in madness and evil that she actually believed that I would go along with her plan to install a necromantic [sic] puppet on the throne of Lainlyn! For all Baron Shrike's cruelties, he at least is mortal and will one day pass on the rule to an heir.
在將Kain領主安置上床的過程令我感到這一切都太可疑了。他的行為舉止就如同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緩慢、連說話都十分困難;他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並且,直到我將他安置在我自己房間後都不曾脫去那一身包裹全身的遮蔽。隨後,我立刻要求Arielle解釋這一切,這正是她所擅長的。她的說詞令人震撼。顯然在我們離開後不久,Kain便死在戰鬥中,但在Arielle的「技巧」發揮之下,她成功地復活了Kain。現在,她計劃集結一整支騎士軍隊來扳回與Shrike男爵之間的戰爭。當她訴說著這一切時,她的眼神散發著強烈的驕傲;她確實是既瘋狂又邪惡到了極致,竟然自大到錯認為我會照著她的計劃在Lainlyn寶座上安置一個巫術傀儡!Shrike伯爵雖然殘忍,最起碼他受制於血肉之軀,總有一天會倒在世代交替之下。

Somehow I was able to hide my shock from Arielle Jurard, and pretended to agree to her plan. "The other knights will need to have Lord Kain's... condition... explained to them before they see him," I told her. "Otherwise the surprise of seeing him may lead some to regrettable actions." Thinking quickly, I suggested that she tend to Lord Kain in the grotto until I had prepared the others. She agreed without suspicion -- I wonder if her mind has become disordered by her evil practices -- my performance could not have been all that convincing.
不知怎的,我能夠隱藏助自己對Arielle Jurard的震驚,並假裝答應她的計劃。「那麼我們得在其他騎士看到Kain領主之前先解釋他的...狀況...給他們聽...」我告訴她。「否則,在他們見到他之後的訝異有可能導致一些令人惋惜的舉動。」我飛快思索著,並說服她將Kain領主暫時棲身在城堡之下的石窟中,直到我說服所有人為止。她不疑有他地同意了;我猜想她也許是給成功沖昏了頭;我的說詞不可能毫無破綻。

Once they were inside, I shut them in, with Garridan's help. May Tu'whacca have mercy on Lord Kain's soul... As for Arielle Jurard, I wish nothing but endless night on her foul spirit.
當他們一下到石窟裡頭,我在Garriden的協助下封死了入口。願Tu'whacca神憐憫Kain領主的靈魂...至於Arielle Jurard,她汙穢的靈魂只配徘徊在無盡的黑暗中。

I've had workmen cover up the doorway. Only a few of the others were ever aware of that passage behind the training room -- luckily Kelvyn was not among them. I'll have to come up with some story to satisfy those who ask about the grotto -- or tell them the truth and face the consequences.
我已經讓工人們掩蓋住通往石窟的入口。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條訓練室後頭的通道;幸運的是 Kelvyn不是其中的一員。我得編些謊言哄騙那些問起石窟的人們...或是告訴他們真相並承擔後果。

[1]:感謝QueenAmidala(蘋果好吃)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坐地起價,是吧?

喵的哩!

想找一條劍寬7公分的黃色或橘色素面手打領帶有這麼難?

那師傅太扯!
先前去問,小姐說一條200,自備布料算150,結果師傅一開口就是400一條...是當我盤子?

為啥我就一定得屈就粉紅色或紫色?
堂堂七尺男兒,鮮紅色是我的極限。
紫色領帶?都已經黑襯衫了我還挑深色去搭,不頭殼有問題?
長得又不是唇紅齒白花美男,粉紅色領帶?

再過一陣子,說不定又一堆人跑去找黃色和橘色領帶...

去他的潮流!
去他的賈伯斯!
去他的蘋果I系列!
潮?
潮爽的!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獵魔教士(Priest 2011)觀後感 - 什麼!!就這麼死了??

是個,那貧弱的一個不行的BOSS就被一把無情火活活燒得只剩下隨風飛揚的帽子,讓我無語了好一陣子。


話說這部片有許多應該可以更精彩的地方,卻都讓我一再的失望。

例如,在火車中被釘在牆上的主角自懷中拿出那柄神秘的十字架時,我還以為...



1. 那是一把高科技伸縮雙手劍的劍柄、或是一把帥氣的致命釘頭錘。畢竟,小的十字架都可以變成摺疊手裡劍了,這柄放大版的十字架怎麼可能會比它差?

2. 那是個狂化藥劑針筒,針筒效果絕對會導引出主角強到爆炸的力量,但最嚴重的副作用就是藥效過後會葛屁,所以這東西被封存在教士最神聖的十字架中,只有在維護教會尊嚴的最後關頭之類的時刻才會用到。

當BOSS在火焰中消失蹤影時,
我還一直在發毛,以為BOSS隨時都會出現在Maggie Q自煙灰中現身時;她用那個歷劫歸來的眼神看像男主角,而男主角以肯定的眼神回望。突然,當Maggie Q經過一堆廢墟時,BOSS自廢墟中現身!牠捉住Maggie Q,將她撕成兩半,拋向男主角。男主角心痛的抱著僅剩下上半身的Maggie Q、怨恨自己盲目追求著過去的妻子,卻看不見陪伴在身邊的情意,接著,男主角化悲憤為力量,開了金手指和BOSS來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順便給一旁的小情侶上一課。

"小子!娶我女兒,你就得接受我這麼個強到靠北的岳父!!"

甚至當男主角回到聖城找議會閣下時,我還以為那個閣下會轉身變成了吸血鬼,和幾位早已成了吸血鬼的警衛當場聯手大開殺戒。而那個支持男主角的錢伯倫閣下則受到重傷、帶著震驚與懊悔的死在男主角懷中。接著男主角再次開啟金手指,摧毀了聖城中的恐怖統治,讓聖城的天空再次沐浴在陽光之下...etc。


結果,當然是所有我想像的都沒有發生。BOSS就這麼死了、議長就高喊著"這不可能"地進入迴圈模式、男主角再次違法的騎進了荒野中、宣告"咱們要拍第二集!"。讓我有種像是玩了第二輪之後的惡靈古堡。
同樣是BOSS很好、很強大,前面平鋪直述的氣氛營造的很不錯,很有期待值。不過到了最後BOSS一現身就被李昂的無限RPG秒掉,整個弱掉...

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迎新...爛!

整個迎新持續了兩天一夜,而新生們的心情基本上就是
"亢奮、無聊、有趣、無聊、充實、無聊好玩、無聊、疲憊"的進程下結束的。

1. 從搭設帳棚、安置行李完到吃飯,中間有長達近一小時的空檔沒有事情做。這種活動上的留空是毫無意義且非常容易打擊亢奮精神的安排。

2.  下午利用場地進行活動的手法很不錯,但實際上,新生的人數並沒有預期中的多。所以,與其將所有人分散到整個活動場地倒不如聚集在同一個小地區;同樣是小組相互競爭,一旦出現有趣的畫面,將成為所有人的共通回憶。此外,活動結尾十分地糟糕。將所有人分散到活動場地中,而活動結束時卻任由先完成活動的組別自由活動是非常不負責任的安排。

 3. 晚上的夜遊場地是個大問題。雖然它夠黑,有鑑於場地過於開闊而筆直,夜遊隊伍的間距不該安排在2-3分鐘。而且,這個大的場地應該要多做些實體的道具而不是使用偶爾出現的聲音營造氣氛。

4. 洗澡的安排是十分重挫幹部的一件事情。當大夥兒忙了一天之後,還需要在新生們就寢後開檢討會,卻在一個又冷、風大的夜裡被新生們告知熱水沒了是一件多糟糕的事情。

5. 第二天早晨的健康操安排很不錯,但要求新生們主動集合到指定地點卻沒有幹部帶領是完全不負責任且無法保證進程的安排。

6. 大地遊戲容易炒熱氣氛,但一口氣安排三個需要長時間跑動的大地遊戲,卻沒有事先告知新生們是十分邋遢的做法。而中途更換遊戲的討論更是顯得毫無度量、單純發洩。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許多小細節像是人員調度、多頭馬車之類的狀況。我只能說,活動不是單憑熱情就可以完成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靠臨場反應以及隨機應變就可以乎弄過去、又可以得到好評。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傳直銷啊....

真搞不懂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麼或沒在想些什麼...

週二應友人強力邀請下,去聽了場傳直銷的演講;主講人據說是個全世界跑透透、難得在台灣演講的頂尖傳直銷老前輩。

一如既往的,你可以輕易地聽出這個演講其實根本沒有甚麼水準,差不多就是個"加入我們就會幸福、快樂、賺大錢"的語言洗腦外加簡單的自我家族介紹的極簡單"虎毒不食子"驗證理論無限loop。

什麼叫演講?對這群狂熱的聽眾而言,只要他們心目中的偶像上台說幾句從報紙上截錄下來的名人名句,他們就願意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雙手奉上。什麼"做個有價值的人,不做有價格的人"、"把最好的留給自己,將最好的自己獻給另一伴"、"沒有羨慕,就不會注目"之類的好像很有深意的話語,多半就被放到這種演講場合上。然而,對於許多關鍵性質的資訊,你卻很難從這種演講中找到。舉例而言,演講人身為全球第一的直銷人員,從頭到尾卻猛地介紹自己的親人、朋友,完全沒有提到自己加入直銷之後經歷的挫敗、打擊和心路歷程,強烈暗示著"你只要放空心思,傻傻當我的下線,然後複製我的模式,你就會成功"。可笑的是,還有許多人天真的解讀成"從前我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為動太多腦筋"...

老實說,虎毒不食子的辯解跟傳直銷什麼的,關係薄弱到一個不行。就我的看法,傳直銷的上下線,就跟封建時代下領主與農奴之間的關係是相同的。領主剝削著農奴、享受著豐衣足食的生活,而農奴就得餐風露宿;而當外敵入侵時,領主就得保護農奴。這當然是廢話,農奴的減少是會直接影響到領主的收入,身為一位領主,誰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呢?若是如此解讀,那就跟虎毒不食子沒有牴觸,卻也沒有干係了。


回捷運站的路上,我問友人一關鍵問題,得到的回答是"並非所有人都能夠像我一樣看到這種關鍵性的問題,因為每個人的層次不同,所以演講一般都只說些比較通俗的資訊。" 有趣的是,現在回想起來,記得每場演講中,主講人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提到誰是台大畢業高材生、誰又留外學成歸國、誰又是什麼大老闆之類,語意不清的暗示著這個傳直銷有著高深學力與智商的人群在背書,既使這些人有些已經加入了而有些還沒。像這類矛盾點在演講中都是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然而,卻還是有許多人瘋狂的成為他們的信徒。我想,這或許跟如今的世道有著很深的關係吧!畢竟,與其動盪不安的隨著潮流磨尖自己的專業能力、卻還在惶惶不安地擔心哪天會被個擁有著更新知識技能的後輩取代,倒不如找個小有實力的領主、當個安安份份的小奴工,而且還比如今難考到要死的公務人員鐵飯碗強上許多,何樂而不為?

BTW,這才是我期望一場演講該有的內容。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真是多此一舉...

近來智慧型手機大行其道,周邊商品也應運而生。


可笑的是,
因為手機貴,所以買保護殼保護手機,
卻又因為怕保護殼的鋼琴烤漆被刮傷,
所以買了皮套包裹著保護殼...

原先的機能性因為過於追求美觀而消失,
如展示在博物館中的裝飾劍,
只有給予人們讚嘆其華麗的外表。
對於當代來說,
卻是多此一舉。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TALK ABOUT - 隨想未來趨勢


週三和朋友去看台北國際設計大展,排隊中聊到現代主義。

我認為現代主義的主要價值在於探索人類社會中所有器物的最簡造型,也就是各器物的"骨骼"。如同解剖學讓人了解動物最深層、最基礎的構成,現代主義的發展如今也已達到了它的目的。爾後該思索的,不再是如何更簡化建築、然後大玩造型設計,而是如何在保有機能性的同時,又能結合藝術化的裝飾。


其實,目前台灣就可以看到有些許建築物已經開始嘗試加入裝飾性的元素,以跳脫近年來現代主義建築的模式,最常見的就是裝飾在建築物外觀上的遮不到雨的雨遮、完全搆不上cut in、cut out的梁柱、或是其他本來有用處、但卻多了個破壞其機能性的開窗之類的矛盾設計。


不得不抱怨一下,明明就是工作天,怎麼人這麼樣多呢???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擲出!心顫

最近很少出門,所有事情就這麼堆到昨天一次解決。

先是參觀台北國際設計大展的松山菸廠展區,然後繞去市政府找手機,最後到相機街訂了早就看很久的Pentax K-r。

人說花錢,由其是花大錢的時候會變得很興奮。但是,當我往回走時,腦中除了買東西的愉悅感外,還多了一些失落與不捨。這種感覺很可笑,畢竟,這些當初以相機為目標而鐕下的錢,如今卻捨不得拿出來。

希望三週後不會讓我失望吧!